闻她身陷危局,刘尧神色未改。
只将目光移向别处,眸色沉如寒潭,面上仍是一派波澜不惊。
夜风呼啸,吹动枝条抽打着窗棂发出响声,然唯那一句“她进入了窖子口的势力范围”如惊雷落心。
他指节微微收紧,袖中掌心早已掐出血痕,却不曾露半分异色。
他不能急着开口,不能忧得太明显,更不能让刘德义看出,她于他而,究竟有多重要。
更重要的是,这个消息究竟是真是假,他先得去核实。
倘若真是……真是小豹子。
小豹子来这里做什么?不是应该处于安全的地方么?
如若小豹子的行踪被这刘德义察觉,那么距离父皇知晓这个消息,还有多久时间呢?
然而无论如何,决不能叫着突如其来的消息,打乱了他所有的布控。
于是他只淡淡道:“知道了。”
声音平静得近乎冷漠。
可无人知晓,那一刻他心中早已兵荒马乱。
他垂眸整了整衣袖,再抬首时依旧从容,仿佛不过听到一个无关痛痒的消息。
仿佛他根本不在意。
只有再垂眸的刹那,眸底那一闪而过的寒意,像是压了满天风雪。
她若安然,他便仍可做这世间最沉静之人。
她若有失……
她若有失,他该如何?
该如何?
他能如何……
他不能疯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