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这就是低等恶魔的死穴――它们无法保证自己被放逐后还能原样重塑,毁灭大能永远更青睐高等恶魔。
面对狂乱如风的战戟和瓦雷利安不要命的反击,乌祖尔开始有些慌乱,手中的利刃也疯狂戳刺,似乎想要逼退对方。
瓦雷利安的腹部被燃烧的剑刃掠过,形成的伤口比胸甲下方的那道更深,但他没有看那道伤口,也没有调整他的动作幅度,战戟以比之前更快的轨迹刺向试图躲闪的乌祖尔的颈部。
“不!你才是猎物!”
乌祖尔试图用火焰闪避,但它没有注意到阿莱娅悄悄靠近了一点距离,或者说它根本不屑于观察弱者,然而不可接触者的力量却让它的火焰之身出现了短暂的凝滞。
瓦雷利安抓住机会,以一次果断的横扫切进了覆盖着黄铜纹路的皮肤,乌祖尔的咆哮在那道切口形成的同时爆发,那是某种介于金属刮擦与野兽嘶吼之间的声音。
“你才是――”
它的剑刃试图刺向盾卫连长的脑袋,但那戟尖先一步切开了对方的脖子,乌祖尔的剑刃失去平衡,扫向瓦雷利安的侧翼,但没有形成实质性的接触。
最后一击落空后,恶魔狰狞的头颅滚落在地,滚动了约一圈后完全停止,它的身体向后倒去,燃烧的剑刃从手中脱落,在接触到地面时发出碰撞声,随后躯体崩解,融入地面的灰烬层,披风上的颅骨也散落在地面上,最终烟消云散。
瓦雷利安站定片刻,战戟以接近垂直的角度指向地面,他的呼吸节奏比平时略快了一些,随后转身开始向竞技场的方向移动。
但走了两步,他就踉跄起来,阿莱娅立刻跑过来试图搀扶他,但巨大的重量险些压垮她,不过她还是咬牙顶住了,并用快速的手语说道:
“你受伤了,流了很多血。”
瓦雷利安摇摇头,低声说了一句。
“我没事。”
但事实上,他的金色盔甲已经被染红了,鲜血将他的腿甲变成了斑驳的颜色,并在地面上形成小小的水洼。
依靠着禁军超然的体质以及盔甲内置的急救药剂,瓦雷利安及时止住了血――正常来说,被那把放血剑刺中的活物,都会血流不止。
拖动着脚步,瓦雷利安最终到达了一处可以形成稳定视野的位置,虽然距离骨柱竞技场的边缘大约还有一段距离,但已经足够让他看到那道环形内部正在发生的事。
他看到了索什扬,他在骨柱竞技场的内部高速移动着,路径没有固定的规律――有时向左,有时向右,有时转向切入赤红色轮廓之间的间隙,同时完成一次挥击,然后以一次比之前更快的转向切入下一个目标。
“索什扬,他究竟是什么...”
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