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国良脸色一变，厉声道：“黄大福，你不要在这里血口喷人！你自己犯了事，往别人身上泼什么脏水？”

“我泼脏水？马国良，五年前化工厂改制的时候，你老婆那个皮包公司拿了多少好处，你敢当着大家的面说清楚吗？”黄大福在里面冷笑，“

马国良的脸涨成了猪肝色，下意识去看许东升的方向。

许东升的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。

“马局长，还愣着干什么？”他阴森森开口，“黄大福涉嫌故意杀人，现在又拒捕，你作为现场指挥，该怎么做还需要我教你？”

马国良像被打了强心针，一挥手：“撬门！”

微胖警察拎着撬棍上前，李涛一步挡在门前。

“马局长，黄大福现在情绪不稳定，你硬撬门，把他逼急了怎么办？他手里有证据，万一在里头毁了，你担得起这个责任？”

马国良瞪着李涛：“李队长，你是省厅的人，我敬你三分，但这里是云城的案子，你三番两次阻拦我执行公务，是什么意思？”

“我接到的命令是协助周市长，确保黄大福安全归案。”李涛半步不退，“马局长，你的任务是抓捕还是别的什么，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
“你别胡说！”马国良被戳中要害，拳头攥得咯吱响。

他身后的云城警察一个个手按在腰间的枪套上，李涛身后的省厅干警也绷紧了身体。

两拨人在冷库门前对峙着，空气里弥漫着火药味，一触即发。

杨雪站在周平身后，手心里全是汗。

就在这时，许东升从楼梯口走了过来。

他走得不快，皮鞋敲在水泥地面上，每一步都像踩在在场所有人的心口上。

“闹够了没有？”许东升在马国良面前停住，目光扫过李涛，最后落在周平脸上，“周平，你过来，我们谈谈。”

周平没有动。

许东升笑了一声：“怎么，怕我吃了你？”

周平走到许东升面前，两人之间只隔了不到两步的距离。

周围的人自动退开了几步，给他们让出一小片空地。

“许书记有什么话，直说。”周平说道。

“周平，你到底想要干什么？”许东升的语气出奇地平静，“你自从调来云城之后，查这个查那个，搅得天翻地覆，你以为你很正义吗？”

“我不觉得自己正义，我只是在做分内的事。”周平看着许东升的眼睛。

“分内的事。”许东升重复了一遍，嘴角的弧度带着明显的讥讽，“你的分内事，就是绕过市委，绕过市纪委，直接跟省里汇报？你的分内事，就是带着省厅的人来云城抢人？”

“许书记，黄大福的案子从一开始，我是向您汇报过的。”

“还有。”周平顿了一下，“老河湾那边发现黄大福的藏身地，我第一时间给您打了电话，您当时是怎么说的？”

许东升的目光闪了一下。

“您说省里也有很多眼睛盯着，让我别莽撞。”

“试问，如果当时市局及时出警，黄大福有本事逃出云城吗？”周平语气有些咄咄逼人。

“你少跟我玩文字游戏。”许东升的脸色冷下来，“周平，我心里清楚你想干什么。”

“你查黄大福就是个幌子，你折腾这么多事，不就是为了想把职位前面的副字去掉，想要升官发财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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