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泽去了一趟宣王府,这一回可谓是低声下气,甚至不惜许给宗肆,日后干政的机会。
宗肆冷淡道“既有求于我,六殿下如何还能生,离间国公府和王府的心思。”
孟泽还想找理由,宗肆却未再给他机会。
何止是不给他机会,孟泽很快便发现,宣王府是紧着他打压,若是没有宣王府的帮忙,孟渊如何能这般容易就打通各处关系
某一日,在看见宗肆牵着宁芙在时,忽然就生出了一个离谱的念头来宗肆不肯帮他,最主要的缘由,恐怕是因自己曾想强要了宁芙。
不过孟泽是无法知晓这真相究竟如何了,他教唆宁裕陷害宁诤一事,很快被彻查得一清二楚,宁裕供认不讳。
......
宫中的事,宁芙偶尔会听宗肆说起,不过如今兄长尚在,国公府也安好,她已不太在意。
大哥宁裕,如今无法再继承国公府,卫氏起先哭得泣涕涟涟,埋怨二房不肯伸出援手,她如何舍得国公府,被宁诤继承。
可宁裕想害宁诤这事一出,卫氏便也不敢再多说一个字,大房与二房的关系,肉眼可见尴尬了不少。
宁真修虽也有几分不情愿,可事到如今,保住儿子的性命重要,至于国公府,二房也不会那么冷血,全然不管他们,要是国公府在二房手中蒸蒸日上,也是好事。
宁老太太,自然也是以大局为重,事到如今,就该由二房来继承这国公府。
而傅嘉卉与宁诤的亲事,宁夫人也早早操持了起来。
转眼间,便到了宁诤与傅嘉卉的婚宴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