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北齐之人,为何能这般轻而易举进城接应之人,又是谁寻常将士,在关外这戒备森严的境地,怎么接应当然是地位不低的。
宁芙想,事到这一步,宗肆恐怕也猜到了。
她身为王府世子妃,若是被抓走威胁宗肆,宗肆必然会救自己,即便是投降,为了一个女子投降,足够治宗肆的罪了,这事对敬文帝有利,对孟澈也是有利的。
宁芙忽地想到,前几日,与宗肆聊起的,孟澈“伐诛异党”一事。
宁芙的心,不断往下沉,生出一阵阵寒意来。
城中女眷,恐怕不少是这些异党之妻。
而既是伐同党,未必不可趁机除去威胁。
宗肆自然也是威胁。
入城杀害女眷,不但能对那些异党起杀鸡儆猴的作用,还能让军中分心,助北齐胜这一战。
若是孟澈利用北齐,牵制住敬文帝立储一事,同时处置军中对他有二心之人,还希望宗肆坐镇战败于北齐,这一切,似乎都说得通。
屈阳带着她,进了一条已被搜查过的的小巷,那血腥味却更甚,四处都是断臂残肢,宁芙再也撑不下去,胃中酸水,都吐了出来。
冬珠从衣裙上,撕下一块布条来,替她将眼睛蒙上。
“宣王府那位,踪影怎得不见了”忽有声音传来。
宁芙一行人,不由紧张了几分,屈阳已做好了杀出一条血路的准备,而冬珠也紧紧将宁芙护在身后。
宁芙沉吟,这般看来,应该不会要她性命,为了不让冬珠和屈阳牺牲,到时不如自己先出去。
否则即便屈阳奋力反抗,自己带头来,也未必能躲过这一劫。
她做好了准备。
忽被人拉住手,那人将她打横抱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