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肆道“倒是未想到。”他有些好奇,孟渊若是知晓此事,会是何种心态。
几日后,茶庄的杳杳姑娘,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,出现在了偏远的小巷之中,进了座破落的宅子,过了一炷香的功夫,又从那宅子中,走了出来。
身后有人跟着她,她也未察觉。
......
敬文帝与孟渊,一局棋落时,身边伺候的侍女,猫腰而来,附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。
敬文帝抬头看了一眼孟渊。
“张珩之死,可有结果了”身为父亲,身为帝王的那位,似是随口问了一句。
事到如今,自然并非毫无头绪。
不是孟泽所为,但要往孟泽身上推,也能有理有据,能做到毫无破绽。
但孟渊这几日,已猜出敬文帝的想法,他在试探自己,只要自己将张珩之死,有半点往孟泽身上推的嫌疑,那便是自己居心叵测。
他已在怀疑,自己对皇位,也有意思。
孟渊想起那日,敬文帝所那句,“老三,你不要让朕失望。”
他所说的,是真相,也不只是真相,还有他孟渊,是否如表面那般老实,如若他野心勃勃,那便是让他失望了。
孟渊抚了抚手上的棋子,不太在意道“儿臣觉得张珩之死,并非是六弟所为,也不想让六弟背这锅。”
即便眼下,敬文帝立储在即,孟渊急需抓住孟泽的错处,可也不得不放弃这次机会,谨慎为之,即便若是孟泽当了太子,自己再争那个位置,要难上数倍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