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若是在张珩之事上,查出些什么,自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,而孟澈如何会在这样好的机会之中,放过自己。
当夜,孟泽便悄悄去见了敬文帝,将卫霄之死,一五一十都交代了。
“混账!”敬文帝一耳光扇了过去,怒目圆睁道,“国公府的女君,你也敢动这般心思,还被宗肆给察觉了,若非王府与你算是一路的,你以为能逃过这一劫”
孟泽跪着一动也不敢动“儿臣错了。”
“错在何处”
“错在羽翼未丰,就去惦记不该惦记的。”孟泽道,“便是我想要宁四,眼下也并非是好时机,是我沉不住气。”
敬文帝看了他一眼,朝堂之争,本就不择手段,于敬文帝而,只要不是叛国,用再脏的手段,也无可厚非。
可前提便是得这掌控之中。
孟泽这番话,还算让他满意,比起虚伪的说自己不该动宁四,倒不如如实将自己的野心道来。
人非圣贤,谁没有私心
是以惦记一个女子,只要有能力占有她,便并非错事,错的只有能力不够。
“父皇,张珩之死,却与儿臣无关。”孟泽发誓道,“他是父皇提醒儿臣用他,儿臣如何会生出弄死他的打算。”
孟泽也是算准了,敬文帝偏向自己,是以才敢来他面前求情,“四哥若是查到半分蛛丝马迹,定然会往儿臣身上推,儿臣如今......寝食难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