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,宗肆很真心,情动到不能再情动。
并无再值得他担忧的。
只是自己却不好再接近阿芙了。
他的阿芙。
无人知晓,她是他的阿芙。
是成亲那日,他亲自抱进宣王府的妻子。
陆行之回到了席间,他向来不爱拉帮结派,只低头将酒杯中的酒,一饮而尽。
孟渊腿疾犯了,杳杳正在给他捏腿,抬头时,便看见似苦涩,又有几分发自内心高兴的陆公子。
杳杳看得有些久。
孟渊低头看了看她,又看向陆行之,道“在看什么”
杳杳正出神,并未回应。
孟渊语气不变“看来是极好看。”
杳杳依旧未回应,嘴角却是忍不住翘了起来,有人这是酸了。
“是好看,身材匀称,高大挺拔。”杳杳故意道。
孟渊却只是笑了笑,知道她的心性,并未多。
“你将我摸得一清二楚。”杳杳有些兴致缺缺地道,“要是有一日,我真记不得你了,不知能否看到你失控的一面。”
孟渊安抚地摸了摸她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