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肆何时受过这般冷遇,不过心中虽无奈,倒也未真的生气,在北地这半年,他本就日日思念她,如今好不容易见上一面,他如何舍得生她的气来。
“世子。”屈阳却是觉得自己不太幸运,撞见了主子被人嫌弃的场景,但主子模样,看着倒也乐在其中,“慕神医邀您前去品茶。”
宗肆收回视线,恢复淡然模样,道“走。”
片刻后,男子的身影,消失在小巷中。
......
宁芙回到府上时,宁荷便好奇地道“四姐姐,你手上的珍珠手串可真好看。”
宁芙瞧了一眼,珍珠大小相近,色泽似白玉般莹润,却不知宗肆是何时给她戴上的。
她心中自然也是有些许复杂的,眼下的宗肆,与上一世那般冷漠的模样,大相径庭,要说眼下无半分波动,自然是不可能的。
可若说心动,却也差些意思。
“可是陆公子送与四姐姐的”宁荷好奇道。
宁芙顿了顿,尚未来得及语,便听宁荷道“陆公子送的,多半是些有意义的玩意,很少会是这类贵重之物,难不成是六殿下却也不像,京中不产珍珠,未听闻六殿下离京,难不成是世子”
宁荷这却也不是瞎猜,宗肆近日已动身回京之事,京中已有耳闻。
且世子也曾求娶过四姐姐。
若说出去,旁人只会以为是世子瞧不上四姐姐,谁又能知晓,是四姐姐不愿同世子。
宁芙将手串收了起来。
她与陆行之不论成不成,眼下戴着宗肆的手串,也不合适。
几日后,许久未见的荣敏,竟也主动来了宁国公府做客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