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不答反问:“何以见得?”
“先前说好的,这是一千两银票。”宁芙却并未同他解释,而是将银票放在了拔步床旁的架子上,既办了事,她便不会亏待他。
慕容踱步到她身边,拿起银票看了一眼,却将银票折起,塞回她的袖口中,道:“日后找我,无须再给我银子,银票自己留着办事。”
宁芙却是一顿。
“不过,不准拿去养别人。”慕容又道。
这语气,带了几分上位者的从容,其中的熟悉感,让宁芙心往下沉了沉,她笑盈盈道:“可是人家长得俊朗,又会讨人欢心,也许还身居高位。你哪一点,比得过人家呀?”
这调侃,几乎是刻意往人自尊心上戳,倒像是那些嫌贫爱富之人,不过宁芙这却是为了试探他的身份。
“所以你果真被人迷去了眼。”慕容却无半分受挫。
宁芙被他反将一军,一时失了气势。
慕容坐在她的床畔,又道,“至于身居高位,若是争一争,我未必不如别人。”
“你一个玲珑台的公子,还想当大官不成?”宁芙道。
慕容则不矜不伐道:“便是先帝开国前,也是普通百姓,你的父辈,也有先打下基业的第一代,若身怀才学,仕途便可无忧。”
如此坦荡,虽他只重才华,不重背景,却分明是旁观者的角度,也更像上位者挑选良将的标准,她更加确定心中对他身份的猜想。
宁芙想了想,嘴角含笑,眼波流转:“可是公子即便再努力,也始终比不过六皇子。公子永远是臣,可是六皇子......”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