撇开众人,我带着杨思思去了三楼,然后打开了一间原先用来放杂物的房间对她说道:今天下午你把这个房间收拾一下,然后就住这儿吧。
杨思思扫视了一下,回道:你不是吧,这个房间连个卫生间都没有,怎么住人
三楼有一个共用的卫生间,够满足你了。
那......那也不行,我有洁癖,受不了和别人一起用卫生间。
没别人,整个三楼现在就你自己一个人住。
我胆小......夜里我不敢一个人上厕所!
我冷笑着,回道:那你的意思是,客栈生意都不做了,专门腾一个房间给你住......你知道咱们客栈一间房,卖多少钱一个晚上吗你一个月工资才几个钱,也好意思开这个口
你看你这副资本家的嘴脸......这不客栈还没恢复营业嘛,我先住几天成不成......等客栈开始营业了,我就搬到杂物间住。
不成......你多住一天,房间的磨损就会增加,这难道不是成本吗
杨思思气得牙痒痒,可是她却不知道,在她拿我没有办法的同时,我对她是更没有办法,我并不想让她到这间客栈工作,因为她与我走的越近,老黄就越不放心。
要是这事儿让老黄知道了,他一不高兴,把我来大理的事情跟我爸妈全交待了,我在这边就待不安稳了。到时候他们要是闹着让我回上海,我又该怎么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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