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心事重重,河蚌习惯性地往他身上靠:“那个老头儿说我坏话啦?”
“不可无礼。”
容尘子啼笑皆非,终是恐于琰真人见怪,将她带到房里,在桌前坐下来:“于琰真人今日同我一番长谈,对你甚是放心不下。”
河蚌整个人都趴在他怀里,娇俏的小脸上尽是不满:“那你要赶我走吗?”
容尘子握住她又软又嫩的小手,指腹轻轻摩婆:“别胡说。”
河蚌整个人都窝在他怀里:“那他不喜欢人家怎么办?”
“于琰真人终究也是用心良苦,如今他对你知之甚少,难免心存忧虑,待假以时日,必会理解。”
容尘子软玉温香抱满怀,倒也没有忘记正事,“查看一下大风坡逃走的妖物吧,务必在它再次伤人之前阻止它。”
河蚌还是有些不放心:“即使他不喜欢我,知观也不会听他的对吧?”
容尘子啼笑皆非:“嗯,别胡思乱想。”
下午,宫中来人宣旨。
也不知道庄少衾报了些什么功劳,总之圣上龙颜大悦,在诸道士都嘉奖了一番。
甚至提出请容尘子入宫小住,以便请教道家方术。
对此于琰真人力劝容尘子前往,如果得到朝廷的支持,不管是对道宗还是容尘子自己都将大有助益。
那时候河蚌在房里吃爆米花,玉骨别出心裁给炒的,她十分喜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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