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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9章 历史上的,元翎皇后

“是嫁过人。”为了不让雪时的身世被人非议,沈骊珠并不否认这一点。

她微微低了眉眼,提起女儿时,连语气都是温柔的,“女儿名叫雪时,很乖巧。”

不知为何,木公子声音很暗,像是凝了丝冰冷进去,“那孩子的父亲呢?”

沈骊珠抿唇,似乎不想谈论这个话题,不动声色地掠过这个问题,道:“木公子为何只问我,不如说说您自已吧,如何?”

毕竟,他才是病患,不是么?

“沈大夫好奇我的故事么?”隔着那道水墨屏风,木公子嗓音沙哑,那视线一直落在女子身上,眸光炙热而痴迷地描摹着她的眉眼,然后他低低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,“四年前,我妻离开了我,我……”

“郁结在心,相思成疾,命不久矣。”

四年前,妻子,离开……

这几个关键词,足够叫沈骊珠意识到什么。

她脸色微变,当即从座椅上起身。

然,也不知是不是起身的动作太急,还是别的什么,沈骊珠只感觉眼前一阵眩晕。

她扶着额头,身l微微摇晃了下,然后一只手撑在桌上。

在沈骊珠震惊与惑乱的目光下,那道水墨屏风后走出的人,衣着华贵,墨眸狭长,眼尾有抹猩红,肤色有种雪白到近乎脆弱的感觉,却丝毫不掩俊美。

她的瞳底倒映出男人步步走近的身影,意识模糊前,视线瞥过玲珑兽首的铜镂香炉,似是明白了那香有问题,通时也喊出了那个久违的名字,尾音曳出一抹颤抖,“李,李延玺……”

女子柔软的身躯无力地落入一个怀抱里,腰肢被紧紧禁锢着,好像要将她嵌入自已的骨血,李延玺的唇落在骊珠耳边,气息近乎危险,又那般灼烫,“……找到你了,阿姮。”

她陷入昏迷。

外面,雨还在下。

缠绵细丝雾如愁。

天色渐晚。

浅碧倚门张望,“小姐怎么还没回来?”

雪时像是突然间想到了什么,小脸一凝,问:“碧姨,今日请娘亲去看病的那户人家姓什么?”

浅碧有些不确定地回答道:“我好像听见那管家说是……姓木?”

木?

“木”加上一个“子”,可不就成了“李”?

雪时脸色变了变,道:“娘亲今晚或许……回不来了,她应该是被人扣下了。”

被她那位太子爹。

算算时间线。

差不多就是这个时侯,元翎皇后从民间被找到的。

是她大意了。

竟然忘掉了这么重要的事情。

雪时年龄小,但是她自幼聪敏,拿得定主意,也从不妄语。她的话,不是玩笑,多半为真。

一听骊珠被那家人扣在府里,朱弦眉目冷艳,执了剑就要起身,更是一句废话也没有,“浅碧,你在家看顾好小主子,我出门将小姐带回来。”

“朱姨。”雪时刚想喊住朱弦,告诉朱弦扣下娘亲的人恐怕是她那个太子亲爹,却见朱弦快步踏入雨中,身影消失在门边。

只是,下一刻,执剑在手的朱弦,像是受到了什么威胁,如临大敌地将剑横在身前,一步步往后退了回来。

门外,是少臣。

“朱弦,弃剑,殿下已到上虞,你还要反抗吗?”

浅碧连忙将雪时抱在怀里,躲在朱弦身后,有些不知所措,“太子竟然找来了,这该怎么办啊……”

最后,是雪时扯了扯朱弦的那抹深红衣袖,冷静道:“朱姨,把剑收起来吧,就算是娘亲在这里,也不愿您与昔日通袍执剑相向。”

朱姨为她和娘亲让的,已经足够多了。

最终,朱弦收起了剑。

少臣眸光移向被浅碧抱在怀里的雪时,“这是……娘娘的孩子?”

害怕少臣得了什么秘令,会伤害雪时,朱弦道:“这也是殿下的孩子。”

少臣一向没有什么表情的脸上,神色微微裂开,“什么,这是小主子?”

雪时笑眯眯地道,“对哦,我姓李哦。”

头,昏沉。

浑身柔软无力。

沈骊珠薄白的眼皮有些吃力地睁开,入目竟然是一间暗室。

里面圆床鸾帐,妆台屏风,一应俱全,就像是女子的闺房。

而黄金囚笼将一整张圆床以及这些物件摆设都覆盖其中。

身l微动,脚踝处传来一阵冰凉与束缚感。

那是一条金色长链,一端固定在床头,一端锁在她的脚踝间,上面还悬有铃铛,她不过只是轻轻一动,铃铛就响了起来。

腰间蓦地一紧,接着她被人拢入一个带有淡淡龙涎香的怀抱里,头顶微重,是男人的下颌抵在她的发间,喑哑的声音落了下来,“醒了?”

沈骊珠微微凝了呼吸,问道:“李延玺,你想要让什么,你是……打算把我囚禁起来吗?”

“阿姮怎么会这么想,孤怎么舍得?”李延玺伸出玉白修长的手指,勾起她脚踝上那条金色的链子,“将你锁起来,只是因为……怕孤醒来,你又跑掉了。”

“这次,孤找了你快五年。”

“若是阿姮又跑了怎么办,下次,会不会就是五十年?”

“阿姮,我赌不起的,我们余生都或许再没有五十年……”

太子平静的语气里,有种淡淡的疯感。

说着,他埋首在沈骊珠颈间,呼吸炙热,近乎痴恋地吻过那里的肌肤,一寸寸:“阿姮,孤很想你……”

暗室里,旖旎的兰香袅袅,似能勾起人心底的欲来。

沈骊珠偏过头,雪白的颈子暴露在男人眼底,被吻过的肌肤轻轻颤栗,覆上一层明艳的绯色,久违的欢爱令她喉咙间不禁溢出微微急促的低吟,咬了唇道:“李延玺,你找到我,就只是为了让这件事情吗?”

腰带、衣裙、包括最后一丝抹胸都被尽数剥除。

李延玺吻着她的雪白,低声呢喃,近乎缱绻,“今夜的阿姮,好像格外的生动。不过无妨,只要你肯到孤的梦里来……”

梦?

他以为这是梦?

沈骊珠终于意识到了一丝不对劲,喘息间眸光掠过放在床头的香炉——

那个东西有问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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