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砚舟的眼底划过温柔,从自己的手机里找到照片,放到她面前。
“这是他一岁的时候,他身体一直不太好,最初医生说他活不到五岁,所以那段时间我总是很忙,给他找医生,找佣人,别的孩子到了会开口的年龄,他却一个字都不肯说,一个人玩刀子,就那种水果刀,那时候我吓得心脏都快停了。”
“所以那房子里后来见不到任何尖锐的东西,他太聪明,总能从角落里找到危险品,让佣人们都没办法了,很多人跟我哭诉,不敢再照顾他。”
黎岁看着照片里这张几乎没有任何情绪的脸,跟霍砚舟是真的很像啊,所以霍砚舟看到这个孩子的时候,一定觉得痛苦却又甜蜜吧。
她的视线就这么放在孩子的脸上。
霍砚舟紧接着又播放了一个视频,嘴角弯了起来,“这是他去年生日的时候,我给他做的生日蛋糕,那时候他对我的敌意依旧很大,我当时怀疑他不只是自闭症,本来想给他找个心理医生看看的,但是他排斥一切跟他靠近的人。”
霍砚舟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,嘴角弯了起来,“如果你见到他,也许他会喜欢你。”
黎岁看着这些照片和视频,眼底有些迷茫,她实在适应不了这种身份的转变。
*
霍老爷子使劲儿咳嗽了几声,拄着拐杖往外面走去,但是在这个房子附近没有看到孩子。
他的眉心拧了拧,直觉告诉他不太对劲儿,孩子从来不会独自一个人出门,大多数时间都是安安静静的待在角落里看蚂蚁。
他喊了一声,“涯涯?”
周围没人应,从他将人带到这里来之后,孩子的一切饮食起居都是他在负责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