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袁师听着焦莺刻薄蛮横的定论,看着那灯光下,恬静淡然认真做手术的慕清雅,深深替她感到不值和委屈。
少夫人的命,似乎真的不是很好呢……
“乔副官——”
“我在,少帅,你好点没?”
“嗯,扶我坐起来!”
傅修然靠在床头,盯着窗外的景色,入秋了,枯黄的落叶从窗前飘过,就像是他现在的心情,萧瑟又悲凉。
“少夫人去哪里了?”
傅修然情绪平缓,就像是在问和自己毫不相关的陌生人。
乔琏三看了眼他表情,看不出喜怒。
“听说韩姨太大出血,孩子要早产。林袁师搞不定,送医院了。大帅和夫人正在到处找少夫人来救人!”
“找到了吗?”
“找到了,只不过,是在萧赫瑱的病房找到的……”
屋里很静,乔琏三眼观鼻鼻观心。
好啊,好得很啊。
他正是需要治疗的时候,她没有给自己治疗,更别说留下来照看。
萧赫瑱究竟是对她做了什么,让她一颗心飞出帅府,逃离自己那么远?
“乔副官……乔副官……”
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