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而之他袁东君前半生的所有筹谋布置都成了可笑的笑话。
陈行绝的镇国神器就能将他的所有獠牙给收回去。
祭酒大人继续接着太师的话说:“你既然已经没去军营了这么久,显然是不合适的。
要知道文臣的刀就是笔杆子,武将的刀也是武器,你许久没有拿起来,怎么行?
你就不怕所向披靡的赤龙骑就此被你毁了,从精锐之师荒废成之前那些禁卫营的废物?”
袁东君的眼睛都要翻白眼了。
这个该死的项则怀还敢说什么所向披靡,这家伙就是要在故意嘲讽自己,看自己的笑话吧。
他随便敷衍道:“最近身体不适便少去了,并没有什么故意不去的。”
也就是他现在去经营,也不知道要做什么呀。
他越是努力,皇帝会怀疑他有反叛造反之心,在家摆烂的话或许还能够安全一点。
“那既然如此,不知道大将军的身体可好些了?”
项则怀追问。
袁东君此时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这家伙能不能不要老盯着自己?
如果现在自己否认,那这老家伙定然会说,那么你既然身体不适,为何可以上来早朝呢?看起来精神不错,也不像有病的样子。
所以袁东君这下只能捏着鼻子说:“眼下经过调养,已无大碍了。”
祭酒大人和老太师这时候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