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多礼,巴音巴图如何了?”
陈行绝急切地问道。
“回禀陛下,此人身子强壮,失血过多,幸好救治及时,需要静养一段时间,此时人已经醒来了。”
见到巴音巴图被救治醒来,陈行绝满意点头。
“辛苦你了,下去领赏吧。”
陈行绝说完了之后,军医又是连连道谢:“谢主隆恩,谢主隆恩。”
等到军医离开之后,陈行绝转头看向白夭夭。
“夭夭,你守住房门,别让任何人进来,朕进去看看巴音巴图。”
白夭夭刚想答应,却忽然愣住,刚才陈行绝叫她什么?夭夭?
等到陈行绝进去之后,白夭夭的脸色有些发红,一时之间有些羞涩,不知道该如何是好,只能喃喃自语:“你以前不是叫我白姑娘吗?”
可是陈行绝早就已经进了房间,没听到她的这句喃喃自语。
“这狗男人,又占我便宜。”
白夭夭气急败坏,哼!
房间内。
陈行绝看着浑身包着纱布的巴音巴图,此时他正靠在床上,浑身都是纱布包裹,像是个木乃伊,只露出一双眼睛,但是精神头看上去还不错。
“谁!谁在那里?”
巴音巴图不能转动脑袋和脖子,所以他能听见脚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