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行绝，你问问你的良心！”

白夭夭声音带着几分歇斯底里，酒精让她的理智彻底崩塌。

“我的妹妹能够为你付出一切，跑到草原去生死未卜，你为什么就不能为了她这么做？难道说你宫里的这些女人一个个都这么小心眼，看不得你去找她吗？你离开你宫里这么多女人你会死吗？他们会死吗？”

她一连串的质问让陈行绝有些措手不及。

这些话，像是一把锋利的刀，直接刺进他的心里。

陈行绝脸色微变，他想说些什么，可白夭夭根本不给他机会。

“你知不知道，翠鹰她......”

白夭夭的话还没说完，身子就晃晃悠悠地倒了下来。

陈行绝连忙伸手接住她，不让她乱动。

此刻的白夭夭，一双眼睛迷离又朦胧，脸颊泛红，浑身都散发着酒气。

她就这样安静地靠在陈行绝怀里，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，反而多了几分柔弱。

陈行绝看着她，心里五味杂陈。

白夭夭说的这些话，虽然刺耳，可却句句戳中他的心窝。

他承认，自己确实忽略了翠鹰的感受，也忽略了白夭夭的感受。

身为皇帝，他有太多的身不由己，太多的无奈。

可这些，都不是他能够抛弃翠鹰，抛弃白夭夭的理由。

陈行绝深吸一口气，紧紧抱着怀里的白夭夭。

“你说的没错，我是该好好反思一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