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好,都听殿下的,都听殿下的。”
他激动的握住陈行绝的手,整个人开始颤抖的哭泣。
陈行绝都有些难以置信。
他想过康阳这样子沉默寡的人哭起来是什么样的。
他如此的武功高强杀人如麻,这样的人难道也会哭吗?或者有什么事才值得他哭呢?
可是现在他后悔了,他不想看到康阳在哭。
“好了,别哭了,我来为你擦药。”
说着他就要把旁边的药拿过来,然后细细的为对方涂上。
看着康阳苍老的受伤双手,他发现自己从来没有为康阳做过什么,不还他一直替自己做事保护自己。
康阳受宠若惊想要挣扎:“老夫自己上药就行。”
陈行绝却握住他双手,说:“你双手都受伤了,怎么上药,还是我来吧。”
康阳眼眶红红的,一双眼睛泪水涟涟,他动了动自己的手,发现的确是没办法上药。
“那,那就劳烦殿下了。”
陈行绝拿起药,然后细细的为对方涂上,那双布满沧桑痕迹的手都是老茧,手腕上还有一些旧伤口,这些旧伤口没处理好,所以导致一些地方都烂了。
“阳叔,你这伤口怎么成这样子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