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行绝考虑了一下,忽然摇了摇头。
“不可以。江余伟是我从墨国得到的战利品,如果他的生杀大权不握在我的手里那是不行的,现在我有不杀他的理由。”
西门和雍一听顿时就不干了,眼中迸发出狠利的光芒,厉声质问陈行绝。
“为何?你为什么不杀了他?”
“没有为什么,就是目前不想杀他。”
陈行绝显然就好像逗猫逗狗一样,抱着双臂懒洋洋的说:
“我就是不想啊,没有为什么,而且也没必要告诉你啊,好吧,看你这么急的样子我就告诉你吧,这不就是要防着你西门相国大人吗?你这个老狐狸最容易背信弃义,出尔反尔。
有这个墨国的正统太子在我手中你肯定会投鼠忌器,不敢乱来的。”
好家伙,这话说的真的是直白又伤人,西门和雍一听,顿时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。
“行了,不要再和我讨价还价了,把你的女儿带回去。”
西门和雍一听更加迷糊了,连他女儿都是神色也是惊讶。
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西门和雍眯眯眼睛,死死的瞪着陈行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