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行绝瞥了她一眼:“怎么?不愿意?”
西门芷转过头:“我不会!”
在她看来,这种粗使活儿都是下人干的,她怎么可能做得来?
那盔甲黏黏哒哒的,血淋淋的,看起来就让人作呕,她还用手去摸?
才不会摸呢!
陈行绝冷冷地看着她,忽然暴喝一声:“滚过来!我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!今天你若是做不到,你知道后果!”
西门芷吓了一跳,不敢再看他的眼睛,反而磨磨蹭蹭地走了过去。
她是真怕啊。
她不讨厌陈行绝,更多的是害怕。
人人都说她爹是个厉害人物,对滇西一派的人下手太狠,可是她觉得陈行绝和她爹比,有过之而无不及!
尤其是这家伙杀起人来,简直就是魔鬼!
自己的爹爹看起来带来温和。说话从来都是低声细语的,手上也从来不沾血,看起来就是个文质彬彬的老年大儒。
而陈行绝呢。
呵呵,见面还不到两天,此人就多次展露凶狠和霸道,甚至下令屠城。
她可不想得罪这个杀神!
西门芷硬着头皮走到陈行绝面前,伸手去解他的盔甲。
她动作笨拙,好几次都差点弄疼了陈行绝,可是陈行绝却只是冷冷地看着她,一句话也不说。
西门芷越发紧张,额头上都冒出了冷汗。
手上都沾惹到那些血迹滑腻黏糊渗入她的心头,吓得她浑身一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