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余伟看着城墙外的那些尸体,眼里闪现着杀气。
“你们恨错人了。”
“啊?”
“为何这么说?我们哪里认错了?难道他江锦程和西门和雍不是我们的敌人吗?”
这些人纷纷疑惑地反问江余伟。
江余伟冷冷的一笑,他从头到尾都很清楚,真正让这一切发生的根本就不是西门和雍那个老狐狸,更不可能是那个已经断了一条腿的废物江锦程。
可是这些人不这么认为。
他们都普遍认为是西门和雍一手造就了近十日的腥风血雨,让滇西一派的勋贵差点全部死去,就连墨皇都被他掌控。
如果王爷江承付还活着,根本就不会做事,这样子的情况发生,可惜和王爷这般厉害的人,怎么会忽然就死在了贺兰山顶上呢?
他可是墨国人的战神,是定海神针的。
有他在的话,滇西一派的大山就永远存在,但是他死了之后,滇西一派所有勋贵都没有了大树可乘凉,所以这些武将现在都搞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他们毕竟没有文臣的那智谋和心思。
江余伟很是失望的摇摇头,武将和文臣差别的就是在这一点,有勇无谋,就是他们形容最贴切的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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