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真是厉害的紧。
而且作为主使人,相国大人西门和雍可真是没有合眼的时候,因为做多了这手上沾血的事情啊。
再说陈行绝除了敬佩也没有其他的想法。
死去的那些人是墨国人,更不是大乾国子民。
这墨国的内政,自己不参与,甚至日日在破庙呆着。
反而日子有些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感觉。
他日日都等着西门和雍送来大捷的讯息,没想到看到西门和雍那紧皱的眉头,心头却有些不安。
难道这事情进行得还不顺利?
“相国大人,你这是怎么了?为何如此愁眉不展?”
陈行绝也不拐弯抹角,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。
他目光锐利地盯着西门和雍,试图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一些端倪。
西门和雍深吸了一口气,神色复杂地看着陈行绝。
“殿下,我。。。。。。我有事相求。”
陈行绝眉头一挑,打趣道:“相国大人,你不会是来告诉我,事情办砸了吧?”
西门和雍摇了摇头,咬牙道:“殿下,我想借你的武器一用。”
“武器?”
陈行绝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,他指的是自己手中那些火器。
他皱了皱眉,看着西门和雍:“相国大人,你还真是好意思开口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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