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行绝哈哈一笑,
“翠鹰啊,你到底是女孩子,有些事情你不太明白。”
“像秦汉这种家伙当然没什么作用,但我明白我之所以要这么做是有我的道理。”
翠鹰有些疑惑。
“什么道理呢?”
陈行绝的眼光顿时变得凌厉起来。
“打狗看主人呢。”
“西门和雍竟然敢在背后出谋划策来恶心我,我也得回来恶心他一下。”
“这老家伙实在令人恶心,要不是这一趟行程我还得用得着他,不然我早就把他丢到这江边的山林中喂狼了。”
翠鹰一听,顿时恍然大悟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
“不过,这畜生,你之后要把他交给我处置。”
陈行绝摆了摆手。
“没问题,等他把所有的消息都吐露出来,事情解决之后他任你处置。”
“而且,刚才那老家伙说的那些污秽语,我可全部都听见了。”
翠鹰面露恨意。
“我讨厌任何江湖人打我的身子主意,敢对我出不逊的人都得死!”
陈行绝哈哈大笑。
“放心,他活不了。”
陈行绝说:“我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,要不是为了大乾国和墨国的结盟,我暂时不能对那西门和雍动手,否则我一枪给他爆了头。”
翠鹰嘿嘿一笑。
“你可真是蔫坏蔫坏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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