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行绝叹了一口气。
在他心中,实在是不愿意和翠鹰多讨论此事。
“不管他是不是笃定,船到前头自然直,我们马上也要到达墨国的帝都了,到时候他有什么招一定会全部的用出来,也等不了多久了。”
翠鹰说道:“那你不用太想多了,毕竟随心就行了。”
陈行绝却摇摇头说道:“我可不是你们江湖人,江湖人洒脱随意,这倒是我羡慕的一点,你们逍遥自在又快活,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想去哪里就去哪里,但是我既然走到了这个位置上,我就不得不谨慎,我踏出的每一步都会造成极大的蝴蝶效应。”
“什么是蝴蝶效应?“
“或许说你应该叫它因为各种不同的因导致不同的果。”
陈行绝笑了笑,有些自嘲的样子。
“陈行绝,如果你不喜欢,你可以不用当这个太子啊,何必看起来如此忧心忡忡呢?我看你好像自从当了太子殿下之后,没有之前我在西南见到你的时候那么快乐了。”
翠鹰这是实话实说,眉头紧皱的样子,或许在自己的心中,陈行绝不应该如此忧愁,似乎什么东西都被祝福的一样。
陈行绝说:“你哪里看得出来我不快乐了,我当然很快乐了。”
“难道你就这么钟爱你手中的权力吗?男人是不是除了权势就不会再想别的东西?”
翠鹰有些失望地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