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行绝也颇有耐心,这样下去,紧张急迫的是墨国人,不是自己和绝天营的士兵。
“不必纠结了,你命不久矣,打开城门的话,我说不定还能救你一命。”
江淮一听就来气了。
“太子殿下,你可真是胡乱语,本将军好的很,或许你在这里妖惑众,甚至说救我一命呢?”
“哈哈哈,是不是我妖惑众,你自己心中有数,难道你不怕瘟疫吗?”
“我看你面色苍白,眼睛猩红,眉心一团黑气,久久不散,显然你已经畏寒怕冷,然后又忽然高热不断是不是?”
江淮一听这话,不由得愣住了。
他神色复杂地看着陈行绝,震惊地暗道:“他......他怎么知道?”
“不必怀疑。”
陈行绝淡淡道:“我自然是看出来的,我略懂一些医术,知道你这是得了瘟疫了,若是不及时救治的话,只怕活不过今晚了。”
“江淮将军,如果你还想活过今晚的话,那就打开城门让我进去,我给你一颗药,药到病除,否则,今夜之时,就是你命丧之时。”
江淮闻,不由得神色剧变。
这话是在是说的太大了。
陈行绝是拿他当小孩子来哄吗?
他死死盯着陈行绝,厉声道:“你少在这里胡说,我身体很好,用不着你来假好心。”
但是,他话语之中的底气,却是明显不足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