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王哈哈一笑:“好!那就这么定了,行绝!”
陈行绝也笑了起来,两人并肩走在繁华的街道上,气氛融洽。
“行绝啊,今日高不高兴?”齐王突然问道。
陈行绝微微一愣:“大伯何出此?何来高兴之说?”
齐王瞪了他一眼:“你还跟本王装什么傻呀?”
“本王替你教训了袁东君,你心里痛快不痛快?本王知道,你与袁东君那厮,早已是死对头,他做的那些恶事,你岂会不知?”
“别以为本王远在边疆,就什么都不知道,大乾国的事,本王心里都有数。”
陈行绝心头一颤,神色有些复杂。
齐王叹了口气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行绝,本王知道你心里难受,你爹他......他没有向着你,反而还责怪于你,你心里能不难受吗?”
“父子之情,若是掺杂了权力与利益,便会变得岌岌可危,你心里,只怕也早已寒心了吧?”
陈行绝沉默片刻,缓缓开口:“大伯说得没错,我心里,确实难受。”
“可我知道,爹他也有他的难处,他身为一家之主,要考虑的事情太多,我不能怪他。”
齐王看着他,眼中闪过一丝赞赏:“你能这么想,说明你真的成熟了。”
“不过只怕你心中的委屈不少啊。”
是啊。
曾经大乾帝是多么信任自己,又放手让自己做无数的事情。
那时候他还没被认祖归宗,大乾帝都能将星移剑和帝王令交给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