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袁东君,竟敢假传圣旨,想要把他禁足在潞河园!
陈行绝心中愤怒不已,但眼下的情况,却让他有些为难。
难道真的要硬闯出去?
飞飞跪在地上,偷偷地抬起头,看到陈行绝眼中的怒意,心中也是一紧。
他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殿下,您出宫是有什么要事吗?”
陈行绝闻,怒喝一声:“滚蛋!本殿下的事,轮得到你们来问吗?!”
话音落下,他猛地一甩马鞭,身下的战马吃痛,发出一声长嘶,撒开四蹄,朝着前方狂奔而去。
飞飞等人看到陈行绝远去的背影,都是松了一口气。
看着陈行绝的人影消失不见,另外的羽林军士兵咽了口唾沫,有些忐忑地问道:“飞哥,我们要不要禀报大将军?”
飞飞从地上爬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雪,说道:“当然要禀报!谁知道他出宫要干嘛?万一他去找火器营,那我们可就完蛋了!”
“对!对!”
一众士兵闻,都是连连点头。
“快,这是大功一件,赶紧地去。”
陈行绝一路狂奔,出了宫门后,才放慢了速度。
他心中暗自思索:“袁东君这个老家伙,竟然敢假传圣旨,想要把我困在潞河园!”
“等我查清楚这件事,看我怎么收拾你!”
。
一想到袁东君,陈行绝的心情就有些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