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建欢被绑在角落的柱子上,嘴里塞着布,脸肿得老高。
阿炳走过去,蹲下来,扯掉他嘴里的布。李建欢干呕了两声,抬头看着他,眼神里全是恐惧。
“你今晚打一个电话。”阿炳说。
李建欢忽然笑了一声。那笑声从肿胀的嘴角挤出来,又哑又难听,像是在哭。
“你们要我怎么说?”他抬起头看着阿炳。
“就说你在勐拉被人扣了。有人绑了你。你求他救你。”阿炳把手机拿出来,拨了沈培南的号码,贴在他耳边。
电话响了很久。第五声的时候,那头接了。
没有人说话。听筒里只有很轻的呼吸声,平稳,克制,像是一个习惯了在暗处听人说话的人。
李建欢张开嘴,嗓子哑得像是砂纸磨过铁皮:“欢哥,是我,李建欢,我被人绑架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电话那头咔嗒一声,断了。
忙音从听筒里传出来,单调而急促。
李建欢愣在椅子上,嘴还张着,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。
阿炳把手机拿回来,看了一眼屏幕,通话时间不到五秒。
他站起来,走出棚屋,拨通了赵振国的电话。
“李建欢刚说完‘欢哥,是我,李建欢,我被人绑架了’,电话就挂了。前后不到五秒。”
赵振国在电话那头沉默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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