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振国的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一下。“你觉得这个人有问题?”
周振邦的声音压得很低,“我只觉得这个名字出现的太蹊跷了,名字里又李有欢,我的人查了他,他太干净了,干净得就像一个在滇省边境做了十年边贸生意的普通人。但是他那个仓库,戒备森严,还养了很多狗。。。”
赵振国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康康。
孩子睡得很沉,脸色比早上好了一些。
“振邦哥,”他压低了声音,“你有没有想过,你的人可能有问题?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。
赵振国继续说:“康康被绑到缅甸这么久,我们一直查不到欢哥是谁。四哥的人嘴紧,但更关键的是,每次我们查到一点线索,很快就断了。而这次,李建欢就这样突然出现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周振邦还是没有说话。
“你的人什么都没查到。要么是李建欢真的干净,要么是你的人根本没认真查。”赵振国的声音很平静,“振邦哥,你明白我的意思。。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很轻的叹息。
“老赵,”周振邦的声音有些发紧,“你说得对。我这边可能真的有问题。”
“现在说这些没用。”赵振国看了一眼窗外,天已经大亮了,街上有摩托车突突地开过去,“你盯着李建欢,有动静随时告诉我。”
“你呢?”周振邦问,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
赵振国沉默了两秒。“李子聪和阿炳在暗处。今晚我们里应外合,去顺发木材那个仓库看看。”
“你疯了。”周振邦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,“老赵,康康刚救出来,你就要去动李建欢的仓库?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吗?那是他的命根子!你动那个仓库,就是跟他摊牌。他在滇省经营了十年,手底下养了多少人你知道吗?你打得过他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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