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哥,不太对。那制服是旧式仿的,肩章不对,枪也是老五六式。我怀疑他们不是真边防,是欢哥的人借皮吓人。”
赵振国咬了咬牙。不是真边防,反而好办。
但他没有下令开火。
棚子里有三个人,外面两个抽烟的。
康康在角落椅子上坐着,离四哥不到两米。
一旦枪响,流弹、跳弹、四哥狗急跳墙拿孩子挡枪,任何一种可能都是他赌不起的。
他赌不起。
赵振国深吸一口气,把格洛克收回腰间,从靴筒里拔出一把、匕首。
回头看了一眼李子聪,手指在嘴边一划,然后指了指棚子两侧。
李子聪瞬间明白了。他点了点头,带着四个廓尔喀兵无声散开。
两个绕到面包车后面,两个贴着铁皮棚的外墙摸向正门两侧。
赵振国自己从正面矮树丛里一寸一寸往前挪,脚下踩着湿软的泥土,一点声音都没有。
面包车旁两个抽烟的人先被解决。
廓尔喀兵从背后捂嘴、抹喉,动作干净得像杀鸡,尸体轻轻放倒在地,连烟头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被草丛吞了。
赵振国摸到棚子门口。
门半开着,里面三个人毫无察觉。
四哥背对着门,正低头点烟。两个假边防坐在桌边打牌,枪靠在墙角,离手边有三步远。
赵振国没有犹豫。他侧身闪进棚子,匕首从后面捅进离他最近的那个假边防后颈,同时左手捂住他的嘴,把人按在桌上。
另一个假边防刚抬头,李子聪已经从门外冲进来,消音手枪抵着他后脑勺扣了扳机,噗的一声闷响,人直接趴在牌桌上不动了。
四哥听到动静转身,手刚摸到腰间,赵振国的匕首已经架在他脖子上。
刃口贴着颈动脉,轻轻一压,血珠渗出来。
“别动。”赵振国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,“动一下,你就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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