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辈子,他想要让那架飞机回不去,而且我们还没有伤亡。
“你有把握吗?”周振邦问。“安德森那边的消息,准不准?”
“准不准我不敢打包票,”赵振国说,“但他既然专门跟我提了这事,我觉得至少有五六成的概率是真的。够你往上报了吗?”
周振邦看着他,目光里有一种沉甸甸的东西在掂量。
五六成?足够上报了。
周振邦两只手撑住了轮椅扶手,身体微微往前倾了倾。
“走。”周振邦说,“你推我过去,我当面跟领导汇报。”
赵振国愣了一下。“现在?”
“现在。”周振邦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石膏腿,又抬头看了看窗外,天已经开始发灰了,“这事情太大了,电话里三两语说不清楚。中间万一有什么漏的错的,到时候就是天大的麻烦。你推我去一趟,我当面跟领导汇报。”
赵振国看着他。周振邦坐在轮椅上,左腿的石膏把裤管撑得鼓起来一块,但眼睛是稳的,里面那点光在台灯底下格外灼人。
“行。”赵振国站起来,走到轮椅后面,两只手握住推把。
他推开书房的门,冲着客厅喊了一声:“嫂子,我带振邦哥出去一趟,一会儿回来。”
嫂子从厨房探出头,手里还攥着一把葱。“去哪儿?饭马上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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