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的原则是,高桥在明面上跟他没有任何关系,暗地里可以帮他。有些消息他不方便通过官方渠道递出来的,可以交给高桥转手。”
赵振国想了想,觉得此时启用高桥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,既然决定了,就想办法保证高桥的安全,他把话题拽回更宏观的层面:
“那你们‘明修栈道、暗度陈仓’的计划,准备怎么执行?这个度的把握,才是真正的难点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打火机咔嗒一声,然后是周振邦深深吸了一口烟的声音,烟雾裹着他的嗓音响起来,沉沉的,像石头滚过砂纸:
“你说到点子上了。我跟新军回来的路上,在车上就反复讨论过这个。新军当时说了一句话让我印象特别深,他说‘咱们不能让他变成一座孤岛,但也不能让哈德森觉得他在跟老家架接壤’。”
赵振国嗯了一声,笔尖在纸上顿了顿:“那你们最后怎么定的?”
“‘明修栈道’”周振邦吐出一口烟,“咱们得在明面上给他造一条看起来像是‘正常外交接触’的通道,让哈德森觉得他只是在履行新任领导的常规外事动作。
比如一些公开的经贸往来、文化交流、渔业协定的磋商,这些东西要大张旗鼓地做,做得光明正大,让哈德森的眼线看得清清楚楚。”
“而‘暗度陈仓’”周振邦的声音压得更低,低到几乎要贴着话筒才能听清,“那条道必须干净。高桥是其中的一部分,但不能是全部。
新军的意思是,最好再铺一条备用的通道,万一高桥那边出了状况,咱们还有后手。
他说这话的时候,我看了他一眼,他那个表情。。。。。。是做过最坏打算的人才会有的表情。”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