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后一周,专案组像一部被上了发条的机器开始全速运转。
调令一道接一道发出去,冻结令一张接一张签下来。
那人的办公桌上堆了半尺高的卷宗,他每天晚上批到凌晨两点,烟灰缸里的烟头一天比一天多。
秘书在门口挂了一块牌子,上面写着“非急勿扰”,但敲门声几乎没断过。
与此同时,高桥接到了赵振国的另一条指令。
“时机差不多了,你去探一探。只做一个姿态,愿意协助。看他接不接。”
高桥收到密电的时候正在公寓里煮咖啡。
他盯着屏幕上的字看了很久,咖啡壶里的水烧开了,咕嘟咕嘟地冒着泡,蒸汽把窗户蒙了一层白雾。
他靠在料理台边上,开始考虑该用什么方式去做这个“姿态”。
阿水牺牲之后,他能依赖的信息渠道少了一多半,那些平时通过后勤流转的边角料情报,如今都得靠自己重新搭建。
而那人现在正处在权力最敏感的阶段,任何试探都可能被解读为威胁或拉拢,分寸拿捏必须精确到毫米。
他选了一条最传统的路径,通过中间人居中传话,请求一次非正式的会面。
中间人把这句话带了过去,然后就陷入了漫长的等待。
回信在三天后到了。
中间人打电话来的时候语气很尴尬,婉转地说了半天“对方目前政务繁忙”之类的托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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