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保耳麦里的频道突然炸开一声急促的报告:“目标已确认,rip。重复,目标已确认。威胁解除。”
扩音器里随即传出冷峻而清晰的声音:“所有人留在原地,不要奔跑。枪手已被击毙,现场安全。”
那声音重复了三遍。
人群像被按下了慢放键,奔跑的速度一寸一寸地降下来,最后变成踉跄的停步。
哭声还在,但尖叫声停了。
有人瘫坐在地上,有人扶着立柱慢慢滑下去,有人把脸埋在膝盖里发抖。
消息传回京城的时候,已经是傍晚了。
周振邦是在办公室里收到那封加密邮件的。
他看完之后,整个人就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慢慢地滑坐在椅子上。
赵振国推门进来的时候,看见周振邦低着头,双肩在微微颤抖。
办公桌对面那面白墙上映着窗外斜阳投进来的橘红色光线,把整个房间染得像是浸在一层薄薄的血色里。
“阿水没了。”
周振邦的声音干涩、沙哑,每个字都带着裂隙:“子弹打穿了脾脏和左肺,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没有心跳了。”
赵振国慢慢走到桌边,站在周振邦身侧,把一只手按在他肩上。
那只手的力道不重,但很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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