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49章
那些原始股被牢牢锁在各壳公司的账上,像深埋的种子,静候着更远的春天。
而购买科技股那几个,自然也是赚的盆满钵圆。
只不过赵振国布局科技股,可不光是为了赚钱。
——
湾北的春天来得比往年早。
二月,街边的木棉花在某一个夜晚忽然爆出了满树橙红,花瓣厚厚地落在人行道上,被来往行人的脚步踩成暗红色的泥,空气里浮着一股混合了花香和潮湿泥土的气息,甜腻中带着一丝腐殖质的涩。
选举进入最后一个月。
宣传车从早到晚在巷弄里穿行,扩音器里候选人的声音被街道的弯折切得断断续续,此起彼伏,像一场没有指挥的交响乐。
旗帜和横幅挂满了电线杆和天桥栏杆,蓝色和绿色的布面在风里哗啦啦地翻卷,偶尔缠在一起又被风扯开。
街角的茶摊和便利店里,人们三三两两地凑在一起,说话的声音压得比平时低,语速却比平时快。
有人把手机放在桌面上,随时刷新着最新的民调和爆料帖,屏幕的蓝光照着他们的脸,神情介于兴奋和忧虑之间。
空气中有一种绷紧的张力,像弓弦被缓缓拉开,箭镞对准了某个方向,只等着那根弦被松开的一刻。
赵振国在京城收到高桥的加密密信时,窗外院子里残雪已经消融了大半,露出湿漉漉的灰色砖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