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今天不太一样。
就在他低下头重新看稿子的那一瞬,窗玻璃上传来了“嗒、嗒”两下轻响。
声音不大,却异常清晰,像是什么人曲起指节,不急不缓地叩了两下。
宋某的脊背瞬间绷直了。
他猛地抬起头,目光钉在那扇朝向后院的窗户上。
窗子挨着榕树的一条粗枝,从外面伸手够到窗台并不算难,但那是二楼,院墙外面还有三道门禁和两组巡逻岗哨。
他屏住呼吸,一动不动地盯着那片漆黑。
窗外什么也看不见,只有榕树的枝叶在风里摇晃,偶尔有一片叶子贴在玻璃上,随即又被风卷走。
宋某慢慢站起来,椅子腿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一声挪动。
他一步一步走到窗边,没有开灯,没有掀窗帘,只把眼睛凑到窗帘边缘,透过那层防弹玻璃,极力向窗沿下方望去。
隐约的,他看见一个黑色的物体,扁平的,大约有a4纸那么大的尺寸,贴在窗台和墙壁的夹角处,用深色胶带固定着,几乎和夜色融成了一体。
宋某的呼吸瞬间停了一拍。
他的第一反应是炸弹。这个念头像一根冰锥,从后脑直直钉进脊柱。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,皮鞋后跟磕在地板上发出闷响,右手已经按住了桌角的紧急按钮。
不到四十秒,走廊尽头传来急促而克制的脚步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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