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33章
幸好走之前没告诉媳妇是去干啥,要不还不把人吓坏了。
周振邦已经进化成了周狐狸,再也不是曾经那个直肠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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贝尔格莱德机场。
赵振国和王新文做了伪装,拿着新的护照,在安检口排了四十分钟的队。
前面的旅客大多是撤侨的、跑路的,还有几个扛着摄像机的外国记者。
大厅广播交替用塞尔维亚语和英语播送延误通知,电子屏上近半航班标着刺目的红色“canceled”。
候机厅的玻璃窗上贴着防爆胶带,裂纹像蛛网般蔓延,日光灯一照,泛出一种诡异的银白。
上了飞机,座位在最后一排靠窗。
波音737的引擎轰鸣着把跑道上的雨水溅成飞雾,舷窗外贝尔格莱德的城市轮廓在铅灰色云层下越缩越小,最后变成地图上的一粒灰尘。
莫斯科转机,两人在谢列梅捷沃机场的候机厅里等了五个小时。
苏联解体没几年,机场到处残留着旧时代的滞重,厚重的天鹅绒窗帘、褪色的红色标语残迹、柜台里积灰的套娃。
赵振国转了一圈,心想这个时期的倒爷不赚翻才怪,这地方的轻工业实在太差劲了。
实在找不着像样的吃食,他只能买一瓶伏特加和两包黑面包,两人坐在塑料椅上半对付了一顿午饭。
王新文啃着面包,忽然冒出一句:“你说,周振邦那家伙现在在干吗?”
赵振国拧开伏特加瓶盖抿了一口,辣得嘶了一声:“不是在开会,就是刚开完会准备去开下一个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