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振邦哥,你爱咋说咋说,重要的是大家都活着。。。”
赵振国的声音忽然沉下来,“振邦哥,我不是来找你吵架的,我打这通电话的意思你应该明白,后面那摊子事,得你帮忙了。”
周振邦闭着眼,后槽牙咬得咯吱响。
他当然明白。赵振国把生米煮成了熟饭,把人和东西都救出来了,这是天大的好事,可这件事的性质是“擅自行动”,是“绕过审批”,是“以个人意志取代组织程序”。
如果没有人替他兜底,赵振国回国之后面对的就不是嘉奖令,而是。。。。。。
可如果周振邦站出来说“这是我安排的特殊行动计划,赵振国只是执行者”,那这锅就是他的,但这功,也成了组织的。
功劳能认,锅也能背,但前提是所有人都活着回来了。
周振邦深深吸了一口气,把那口堵在胸口的气硬生生咽了下去。
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去,平静得让他自己都有点意外:
"你给我听好了。从现在开始,这件事的定性是这样的,是我单独给你下达了紧急秘密行动授权,内容是在极端情况下可采取一切必要手段确保使馆人员与物资安全,你所有的动作都是在我指令框架内执行的。明白了?"
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,然后是赵振国带着浓重鼻音的一声:“振邦哥,你仁义。”
“别给我戴高帽,”周振邦在椅子上坐下来,用力揉着眉心,“你赶紧把大使喊起来,我跟他解释。
你那套全员昏睡的话术最好提前想好怎么圆,大使醒来发现自己莫名其妙睡了一整夜还挪了地方,你觉得他会是什么心情?”
赵振国又笑了一声,这回听着轻松了些:“行,我等人醒了就给你打电话。”
周振邦苦着脸说:“你啊,还真是扔了个烂摊子。。。我脑门疼。。。你就这么当甩手掌柜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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