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周局,贝尔格莱德,大使馆,刚收到消息——炸了。"
周振邦的右手猛地捂住了胸口。
那一瞬间他感觉胸腔里像是被人塞进了一只攥紧的拳头,五脏六腑被猛地攮了一下。
他张了张嘴,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,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死了,气流在气管里打了个转,半天才挤出一句断成两截的话:
“人。。。。。。呢?”
“不清楚,联络中断了。说是凌晨五点半左右,多枚精确制导炸弹命中了主楼,目前伤亡情况不明。”
“伤亡情况不明”,六个字像六根钉子,一根一根钉进周振邦的太阳穴。
他扶着桌沿慢慢坐下来,胳膊在打颤。
他恨啊!
赵振国明里暗里跟他说过多少回了?
他周振邦争了吗?争了。
打报告、写评估、找人递话、在会上拍了三次桌子,可每一次都被“外交影响”“稳妥起见”“再观察观察”给挡了回来。
现在观察出什么了?
周振邦用拳头抵着额头,脑门烫得像烧了壶开水。
赵振国和王新文的转移计划成功了吗?那个地下二层的东西运出来了吗?
使馆里的人,现在是什么状况?废墟底下埋着的又是谁?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