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今晚别离开酒店,我再找点人过去保护你。陈伯出事,周汉斌已经证明了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。我不能让你也在外面走夜路。”
江家明顿了一下,“赵哥,我想见见陈伯。他在周家待了四十多年,周爵士跟他父亲之间的事,他不可能不知道。我总觉得他有些话没说出口。”
赵振国有些无奈,觉得江家明不该这么冒险:“你觉得陈伯还知道别的事?”
“直觉。何律师说他只讲了遗嘱本身和被打的事情,但关于周爵士为什么最后改了主意、周汉斌到底做了什么让他父亲彻底失望,陈伯一个字都没提。
他在周家做了四十多年,这些事他不可能不知道。他不说,可能是因为还不够信任何人。”
赵振国那边又安静了一会儿,像是在权衡什么。
“你说得对。四十多年的老管家,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。他不说,是因为他还没看到值得他说的人。”
他顿了一下,“这样,我安排一下,把陈伯接出来。”
江家明愣了一下:“接出来?”
“你从酒店出来见他,不安全。你既然想见他,那就别让冒险出门了,我让卫东把他秘密送进你住的酒店里,你当面跟他谈。他可能会告诉你些什么。”
——
第二天上午九点整,一辆黑色丰田准时停在了浅水湾横街尽头的巷口。
没有鸣笛,没有开窗,只是安静地停在那里。
陈伯被宋卫东抱上了车,在港岛的街面上绕了三条街才朝酒店的方向开去。
上午十点,江家明酒店房间的门被敲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