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爷子,”他低声说,“这事,我全力去办。”
王老爷子回过头看了他一眼,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——
三天后,千里之外的澳门,陈传业正坐在氹仔旧楼那张吱呀作响的藤椅上,回忆着堂伯从老家打来的电话。
他把那张写着陈家兴名字的纸叠成小方块,放进衬衫胸前的口袋里,贴着心口。
窗外澳门的霓虹灯正在一盏一盏亮起来,他盯着远处葡京酒店的金色屋顶,嘴里无意识地念叨着那个孩子的名字。
家兴。陈家兴。
他忽然觉得,这间住了快二十年的旧房子,好像没那么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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澳门博彩监管局的大厅里,君玥坐在等候区最后一排的塑料椅上,面前摊着那本地图册,手指一页一页地翻着,眼睛却没在看字。
她每隔几秒就抬头望一眼走廊尽头那扇贴着"审批科"三个红字的木门,门板上的漆已经掉了好几块,露出底下灰白的木茬子。
上午九点四十分,陈传业从那扇门里走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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