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他妈别这么看我,跟我要干坏事似的。”
周振邦揉着肩膀嘿了一声:“那你倒是说啊。”
赵振国沉默了一会儿,抿了口酒,慢悠悠地开口:“老周,你知道公海上的赌船是怎么回事吧?”
周振邦眉头一挑:“知道啊。注册条船挂个方便旗,开出领海就不归任何国家管了。东南亚那边不少,澳门边上也有偷偷摸摸跑的。怎么了?”
赵振国往前凑了凑,声音压低三分:“那如果,我注册那个公司,就是为了买条船呢?”
周振邦眨了眨眼,像是在消化这句话。过了好几秒,他猛地坐直身子,手里的酒差点泼出来:
“你他妈,你的意思是,你根本不在意澳门那个赌场?你要的是船?”
赵振国笑得一脸无辜:“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在意赌场了?”
周振邦把酒杯往茶几上一顿,砰的一声响:“赵振国你真是疯了!你知道一条能出海的旧船要多少钱吗?你知道挂旗、注册、办证要过多少道手续吗?你知道船出了公海谁来护、出了事谁来兜吗?”
他一口气甩出七八个问题,脸都涨红了。赵振国等他说完,伸手拍拍他的肩膀,语气放得很平:
“所以我先注册公司嘛。公司立了,买船就名正顺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沉下去,“再说了,我要买的,不是一艘普通的船。是乌国黑海造船厂里的那艘船哦。。。”
周振邦沉默了很久。
他知道那艘船,他听懂了。
——
周振邦结束回忆,没好气地问赵振国:“你丫急什么急,不得让我想想办法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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