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老师接过赵振国递过去的《童话大王》翻了翻,听完之后,嘴角带着一丝笑意,开口却有点让人意外:
“你们搞的这个事,我感兴趣。但有一条,我不愿意写那种‘定向’的东西。”
“怎么说?”赵振国追问。
“我写的每一个童话都是给龙国孩子看的,这就是爱国主义。我当过兵,我在空军修了六年的飞机,我亲眼见过什么叫做为国家站岗。但这些东西,我会放在故事里,不会拿来喊口号。”
郑老师的语气很认真,“如果你需要我给孩子们心里种下‘善’的种子,种下‘正直、勇敢’的种子,那这个剧本我能写。不管你让我写什么主题,善恶分明就是最好的爱国教育。”
赵振国听到“正义”和“正直”这几个字,立刻想到了《黑猫警长》和舒克贝塔给孩子们带来的那种朴素的价值观。
他激动地握住郑老师的手:“郑老师,我就是需要这样的东西。孩子心里头有了正义,长大了自然就是好人。”
两人这一聊就是两个小时。
从郑老师小时候因为一篇《我长大了当淘粪工》的作文被老师表扬,从此爱上写作,聊到他后来坚持每天凌晨四点半起床写六千字,一个人撑起一本杂志三十多年,从未有一天中断。
赵振国看着这位充满热情的“童话大王”,心里愈发佩服。
临走的时候,郑老师认真地点了头:
“剧本的事,我应了。但我有个条件,不要催我,也不要拿那些条条框框束缚我。让我按文学的路子来,我得给孩子讲一个好故事。故事硬了,你要的精神自然就长在里面了。”
赵振国当场点头:“您怎么写,我们怎么拍。只要是真的、好的,什么都好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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