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啊啊啊——!!!”
凄厉的惨叫声响起,一声高过一声,一波惨过一波,传出了很远很远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叶尘终于停下了手,蠃鱼神兽已是气若游丝,瘫在一片狼藉的深坑中。它浑身上下,再也找不到半片鳞片,就这么四仰八叉地躺着,光秃秃的,像是一条被刮净了鳞片、准备下锅的死鱼。
“做人要堂堂正正,要守住底线,不能存有害人的心思,更不能仗着修为去行那龌龊阴损之事。这些话,你都记住了吗?”叶尘双手背负在身后,语气严肃。
蠃鱼神兽心中当真是五味杂陈,憋屈到了极点。它活了不知多少万年,从来都是它吃人,哪曾被人这般按在地上、一片片拔光了鳞片,还要被耳提面命地教育怎么做人?
它有气无力地辩解道:“大......大哥,您讲的这些道理,确实发人深省。可问题是......我不是人啊!我是一条鱼啊!血统纯正的蠃鱼啊!”
“做鱼,也是一样的道理!”叶尘猛地一瞪眼,右手手掌看似随意地微微抬起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