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刚沉默了几秒,随即反问一句,“怎么,一个小小的江北就搞不定了?”
姚刚沉默了几秒,随即反问一句,“怎么,一个小小的江北就搞不定了?”
闻听此,乔红波刚要解释,却不料姚刚继续说道,“孩子,我告诉你,当你遇到困难的时侯,所有的外因帮助都是浮云,唯一能跨过去的是你自已。”
“当你面对敌人的时侯,不要去求任何人,因为那是弱者的选择,终究还是要靠你自已的勇气去战胜对方。”
“我已经把所有能够提供的武器,全都给了你,你现在就是一个武装到牙齿的战士,去战斗吧,我希望你下一次给我打电话的时侯,是战胜对方的凯歌,再见。”
说完,姚刚便挂断了电话。
他知道,自已在江淮的日子,已经所剩不多。
如果乔红波还一直都什么依靠自已,那么等自已走了以后,他又该怎么办?
一个婴孩,终究要靠自已的双腿去走路。
乔红波尴尬地看了看一旁的郝大元,“我再打一遍。”
“不用了!”郝大元摆了摆手,随即走回到自已的位置上,摸起烟来点燃了一支,然后将烟盒和打火机推给了乔红波,“姚省长说的对,我们终究要靠自已。”
乔红波眼珠晃了晃,随即说道,“郝书记,我觉得咱们眼下当务之急,应该先瓦解掉李剑平。”
“你打算怎么搞?”郝大元疑惑地问道。
乔红波微微一笑,举起了手里的手机,翻找到阮中华的号码,直接拨了过去,“阮哥哥,帮个忙好不啦。”
阮哥哥?
郝大元瞳孔一缩,脸上露出震惊的表情,难道,这乔红波把电话打给了阮中华不成?
我靠!
如果阮中华出手的话,那工作纪律整顿活动,就可以顺利开展下去了。
乔红波这小子,为什么现在才打这个电话?
嘬了一口烟,他瞬间明白了。
这小子是在等!
他在等自已,究竟对他是什么样的态度。
如果我把他赶回市一院,那么自已就彻底成为,被那群饿狼蚕食的一块肥肉。
幸亏我没有那么干,好悬!
“你小子有什么事儿呀?”阮中华不耐烦地问道。
身为领导,身为长辈,乔红波这兔崽子居然没大没小地喊自已哥哥。
他是不是疯了呀!
另外,昨天离开京都的时侯,你小子不是挺威风的嘛,怎么这么快就软了呢?
“我在江北受气了。”乔红波直不讳地说道,“你得替我让主。”
“受了气,就自已打回去,跟我说没用。”阮中华不屑地呵呵一笑,“还有别的事儿吗?”
“老阮,你跟我来这套是吧?”乔红波的语气顿时变了,他冷冷地问道,“你信不信我今天晚上,就带着你妹妹去找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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