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玉一连串问出来,安岁岁没有立刻接话。
沉默持续了几秒。
墨玉站起来,走到走廊尽头,又折回来,在他面前站定。
“安岁岁,你给我听清楚了,我不是要跟你吵。”
“我是想告诉你,你把我放在这个家里,让我一个人撑着,你觉得这样公平吗?”
安岁岁站起来,也很凝重地看着她。
他突然感觉自已也委屈极了。
“我没有把你一个人丢在家里。”
“我查那些事,也是为了这个家。”
墨玉越发有些无语。
“为了这个家,所以你可以把圆圆的事放一放?”
“所以他被人骂野种,被人打,你都可以在医院里陪别人?”
一时情急之下,她说完这句话之后自已先愣住了,嘴唇不由得抿了一下。
安岁岁的脸色变了,他的手在身侧攥了一下,紧接着又松开了。
他开口的时侯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墨玉,你觉得战叔是别人吗?”
墨玉看着他,没有收回刚才那句话。
两个人面对面站着,中间隔着一张茶几的距离。
安岁岁随之在茶几旁边坐下来,把那张处分单拿过来看了一遍。
墨玉在沙发另一头坐下来,没有靠着他。
过了很久,安岁岁开口说了一句。
“明天早上七点我去学校。”
墨玉没有回答,而是径直站起来走进卧室。
安岁岁坐在客厅里,把处分单重新折好放进口袋里,沙发上坐了很久,直到走廊尽头的夜灯自动亮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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战晚晚第二天回家之后,发觉厨房灶台上放着一碗皮蛋瘦肉粥。
她摸了摸,发现碗底还温着,一看就是刚舀出来没多久,旁边还压着一张便签。
那其中是安岁岁的字。
“圆圆的粥。”
晚晚勾了勾唇,不自觉嘟囔起来。
“这哥怎么想的,今天周六。。。。。。圆圆又不用早起,这么早拿出来干什么?”
战晚晚把粥重新放进锅里热着,恰好听到玄关起了动静,她探身看过去。
是安岁岁。
她走到客厅门口,见安岁岁正坐在沙发上穿鞋,外套正搭在膝盖上,拉链也还没拉好。
“哥,你这么早就出去?”
晚晚靠在门框上,试探性问道。
“你几点起来的?”
“你几点起来的?”
安岁岁把鞋带系好,脸上面无表情,他又站起来拽了拽外套下摆。
“五点多,睡不着。”
晚晚顺势在沙发上坐下,给自已倒了一杯热红茶,沉了口气,有些无奈。
“你和嫂子还要闹别扭闹到什么时侯啊?”
“再这么下去,对圆圆和安屿都不好。。。。。。我也觉得很奇怪啊。”
“我就知道你会这么八卦。”
“这哪里是八卦啊?这是在关心你们。”
关心?
安岁岁瞥了一眼心虚的战晚晚。
“你的事情都忙完了吗?”
他突然问。
“我?我什么事啊?”
战晚晚突然结巴起来。
难道安岁岁是要问她昨晚去了哪?
她吓了一跳,赶忙撇撇嘴巴不再说了。
正好圆圆这个时侯下了楼,战晚晚又忍不住讶异道。
“圆圆?今天不是周六嘛?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