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,安岁岁去了医院。
战墨辰靠在床头,感觉气色比先前好了许多。
安岁岁在床边坐了下来,把015号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。
战墨辰听完,如安岁岁所预料的那样,他沉默了好久,半晌才开口又道。
“叶明远到底是林芝经手的孩子,也是叶正清从她手里带走的。”
“这两件事凑在一起,不是巧合,我们要查也好,不查也罢,孽缘都已经造成了。”
说完,他长长的呼了一口气。
安岁岁紧着回道。
“嗯,我知道。”
战墨辰紧接着看向安岁岁,他想说什么,但最后还是没能说出来,只是把眸光移到了窗外。
一切尽在不中了。
安岁岁原以为他会在医院呆很久,没想到不到一个小时就出来了。
回到老宅的时侯,院门还开着,但是客厅里没有人。
他走进屋子里,结果听见书房那边有动静。
平常若是他不在,应该也不会有人进书房。
那现在是。。。。。。
他推门进去,只见墨玉正站在书桌面前,她手里拿着那枚印章,正在翻看桌面上那几页档案纸。
她随之听到门响,抬起头来看过去。
她随之听到门响,抬起头来看过去。
她并没有选择把东西放下,而是大大方方的冲着安岁岁说。
“我进来找东西,正好看见这些东西都谈在桌子上。”
安岁岁走过去,在书桌对面站定,他什么都没说,倒是墨玉先一句开了口。
“这些事,你以后最好都提前和我说一下。”
“我也不是担心你,只是孩子们有权利知道你在干什么。”
安岁岁紧着回了一句。
“好。”
墨玉看了安岁岁一眼,他看起来没有要在说什么的意思。
也好,那她也没设呢么说的了,转身走出书房,不带一丝犹豫。
另一边,安岁岁站在书桌前面,把那枚印章从桌面上拿了起来,握在手心里。
抽屉已经被墨玉关上了。
但是边缘还留着一条窄窄的缝,里面那几页纸的边角从缝隙里露出来一小截,像是刚刚被人看过,但还没有放回到最里层的位置。
安岁岁随之拉开抽屉,把那几张纸重新拿出来。
他铺在桌面上,用那枚印章压住移交,然后重新坐下来。
其实安岁岁知道,墨玉的担心无非就是怕自已在外面沾花惹草,亦或者是怕自已一个人默默承担着什么。
夫妻之间本身没有隐私,他也能并没有想要和墨玉隐瞒什么。
只是他的确让错了一件事。
那就是忽略了墨玉和孩子们的感受。
圆圆已经大了,这倒没什么。
可安屿还小。。。。。
他应该为安屿让些什么,为墨玉让些什么,让他们好不容易得来的安宁生活可以更幸福些。
一想到这,安岁岁给叶清打去一个电话。
-
与此通时,墨玉已经回了卧房,她准备哄安屿睡午觉。
此时战晚晚正在这里陪着安屿。
这丫头没把小安屿哄睡着,倒是把自已哄得快要入眠了。
墨玉看到这,没来由的笑了一下,紧接着冲战晚晚说道。
“去吧,你回房间里,安屿这里有我。”
战晚晚一下清醒过来,像是刑记释放地从床上跳下来。
忽而,她又想到什么,顿了顿脚步冲墨玉问道。
“墨玉姐,你。。。。。。你和大哥没事吧?”
“你们是不是吵架了?”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