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地不大,大约只有两掌宽,泥土的颜色比周围深一些,像是被翻动过不久。
空地不大,大约只有两掌宽,泥土的颜色比周围深一些,像是被翻动过不久。
他用手拨开表面的浮土,在土层下方摸到了一样东西。
一块扁平的石头,边缘被磨得光滑,像是被放置在这里很长时间了。
他把它取出来,石头的表面有一道浅浅的刻痕,是道弧线,和地窖隔间墙根那道弧形区域的轮廓完全一致。
他把石头翻过来,背面没有其他标记,沿着来路走回屋里,把石头放在窗台上。
晚晚从灶台边侧过头来,目光落在那块石头上:“它的表面风化了很久,不是最近才被放进去的。”
“是沟槽在吸收完成之后,把草根的走向引导到了那个位置,草根在穿越的过程中,在地表附近触及了这块石头,才让它被翻动出来。”
墨玉的声音从餐桌方向传过来:“草根的走向就是沟槽的走向。”
“它沿着路径延伸,然后在地面阻力发生变化的位置,把埋藏物翻了出来。”
安屿把那块石头握在手心里,石头的边缘被他掌心的温度焐热了。
“它是被沟槽留在那里的标记,正在等着被重新取出来。”
他把那块石头放在了窗台上,和那枚铁质指环被放回的位置并排。
那道新长出的草根正在晨光中沿着沟槽的走向继续延伸,像一根正在被时间缓慢拉直的线,正在等待着把自已引向一个已被标记过的位置。
草根沿着那道被吸收的沟槽的走向继续延伸了三天。
每天清晨圆圆都会去看它一眼,确认它没有偏离方向,也没有被什么踩断。
到了第三天傍晚,他在井沿旁边蹲下来,沿着草根走过的路径,一路找到它拐弯后消失的位置。
那块空地已经被翻动过的泥土重新覆盖了一层,像是被什么人用脚踩平过。
他拨开那层被踩实的浮土,土层下方那道扁平的石头已经被取走了,剩下一个与石头轮廓完全一致的浅坑。
浅坑底部有一层细密的沙粒,颜色比周围的泥土浅,像是被特意铺过的。
他站起来沿着来路走回屋里,在餐桌旁边坐下来:“那块石头被人取走了。”
安屿在餐桌对面坐下来,手里没有拿任何东西,他昨天把它留在窗台上,没有动过它,也没有检查它的痕迹:“它自已在移动。”
圆圆说“它在被取走之后又自已回到了原来的位置”。
晚晚从厨房门口侧过头来:“被取走之后又回到了原位,那就说明它还没有准备好被带走。”
安屿站起来走回院子里,在那块空地边缘蹲下来,浅坑底部的沙粒已经被抚平了。
他伸出手指沿着沙粒的表面轻轻压了一下,感受到一种与普通泥土不通的回馈,像是沙粒下面还有一层更细密的质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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