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地镇界印。”
月蚀老祖低语。
话音落下。
大地之躯抬起右手。
右手五指张开,掌心中浮现一道银灰色的光印。
光印拳头大小,却散发比之前所有攻击都要恐怖的气息
种镇压一切、封印一切、碾碎一切的气息。
光印飞出。
没有呼啸,没有威压,没有声势。
只有无声的镇压。
仿佛那片虚空被一柄无形的巨锤砸中,直接凝结成一块完整的晶体。
晶体表面流转着银灰色的符文,散发永恒不动、不可破坏的气息。
晶体表面流转着银灰色的符文,散发永恒不动、不可破坏的气息。
“那是镇界印?!”
年迈太上长老嘶声吼道,声音破音:“传说中的始祖级封印术!能镇压一切!就连混沌深处的远古神魔,都被这一印镇压过!”
月蚀弟子全员色变。
有人惊恐后退:“镇界印!老祖动用了镇界印!这一印下去,陆轩会被镇压在虚空晶石中,永世不得翻身!”
有人瘫坐在地:“完了……彻底完了……镇界印一出,无人能挡……”
陆轩站在虚空中,看向那枚飞来的银灰色光印。
这是真正的镇压之力。
能镇压一切,封印一切,碾碎一切。
但他不退。
握紧寂道剑。
一剑斩出。
但这一次的剑树,与之前不同。
剑树通体纯黑,树干漆黑如墨,树皮表面浮现无数灰色的符文。
符文跳动,散发寂灭一切的气息。树枝千万条,每一根树枝都是一道剑光。
树叶亿万片,每一片树叶都是一道剑意。
剑树扎根虚空,疯狂生长。
从三尺到三丈,从三丈到三百丈,从三百丈到三千里。
三千里高的黑色剑树,矗立在虚空中,遮天蔽日。树冠展开,覆盖三万里虚空,将陆轩完全笼罩在树荫之下。
镇界印撞在剑树上。
没有爆炸声。
没有光芒四射。
没有冲击波。
只有无声的对抗。
镇界印的银灰色光芒与剑树的黑色光芒在虚空中激烈碰撞。两股力量互相侵蚀、互相吞噬、互相镇压。虚空在对抗中不断碎裂、修复、再碎裂。
两者僵持不下。
“剑树在对抗镇界印!”
年迈太上长老嘶声吼道,声音破音:“陆轩的剑树在硬撼始祖的镇界印!”
月蚀弟子全员骇然。
有人喃喃自语:“不可能……镇界印是始祖级封印术……怎么可能被一棵树挡住……”
大地之躯中,月蚀老祖眼中浮现一抹震惊。
他双手结印,试图加大镇界印的力量。
但就在此时——
剑树炸开了。
炸开的剑树,化作亿万道黑色的剑意。剑意如暴雨般射向镇界印,从四面八方,从上下左右,从每一个角度。
亿万道剑意同时撞击在镇界印表面。
嗤!嗤!嗤!嗤!嗤——
尖锐的切割声响彻虚空。
镇界印的表面,在亿万道剑意的切割下,浮现无数细密的裂痕。裂痕纵横交错,将光印的表面切割成无数块细小的碎片。
“镇界印——裂了?!”
月蚀弟子惊恐嘶吼。
年迈太上长老瞪大眼睛,瞳孔骤缩如针尖:“陆轩用剑树炸裂的剑意覆盖了镇界印!他要将镇界印切成碎片!”
大地之躯中,月蚀老祖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。
他双手结印,试图修复镇界印。
但剑意如跗骨之蛆——它们紧贴在光印表面,无论银灰色光芒如何震荡,都无法将它们震开。
而且剑意还在向光印内部侵蚀。
每一道剑意都向光印的核心钻去,切割光印的本源,粉碎光印的存在。
镇界印的银灰色光芒越来越黯淡。
裂痕越来越多。
轰——!
轰——!
镇界印炸开。
炸开的镇界印化作无数银灰色的碎片,在虚空中飞散。碎片如暴雨般洒落,砸在虚空中,砸出无数深不见底的坑洞。
“镇……镇界印碎了……”
“始祖级的镇界印……被陆轩击碎了……”
月蚀弟子喃喃自语,声音中满是不可置信。
年迈太上长老瘫坐在地,面如死灰:“他连镇界印都能击碎……他到底是谁……”
大地之躯中,月蚀老祖低头,看向那碎裂的镇界印碎片。
他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——他抬起头。
眼中银灰色的光芒跳动,浮现一抹彻骨的寒意。
“人类。”
他开口,声音低沉如万古寒冰。
“你确实让本座不得不动用真正的底牌了。”
话音落下。
大地之躯的双手开始结印——这一次的结印,更加复杂,更加古老。每一次结印,都引动整片月蚀祖地的本源疯狂共鸣。那些碎裂的大地碎片,开始向大地之躯的胸口汇聚。
碎片与大地之躯的胸口融合,在胸口处凝聚成一颗银灰色的球体。
球体拳头大小,但散发的气息,却比之前的镇界印还要恐怖十倍。
球体表面,流转着无数古老的符文——不是银灰色的符文,是纯黑色的符文。纯黑色的符文在银灰色的球体表面跳动,散发一种超越一切、吞噬一切、毁灭一切的气息。
“这是——大地本源珠。”
月蚀老祖低语,声音中带着一种决绝。
“本座将整片月蚀祖地的大地本源,全部凝聚在这一颗珠中。”
“这一珠,蕴含着大地本源的全部力量。”
“人类你能接住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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